林薇把离婚证揣在手里，胃里一阵绞痛，像是有人往里捅了个洞。她攥着银行卡，那张卡上数字少得可怜，连给自己搬家都撑不起来的那种。这婚，算是结得里外不是人，上不得台面，下不得厨房。

拖着俩大包小包，林薇住进了婚房。是套老旧小区的二手房，墙皮剥落，窗户透着能拧螺丝的风。她累得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，瘫在沙发上，只觉得眼皮子沉得能滴下油来。

丈夫陆沉是个正经人，可惜——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想起他那玩意儿……算了，说多了都是泪。男人-leagle上是个活死人，家里钱基本全靠她赚。她开个小小网店，赚的都是辛苦钱，人家坐办公室拿月薪，她得熬夜客服催单，还得哄陆沉别想那些不实际的。

陆沉拿着结婚证，敲了敲门。

林薇没起身，哼唧了一声：“进来。”

屋子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：“林薇，民政局的人说，婚离了，房子归你。”

林薇爬起来，随手把拆了一半的快递往他脚下一甩：“资源重组，优化配置懂不懂？这房子你净身出户，不多不少，五万块，给你当搬家费。”

陆沉黑着脸，看着她：“林薇，我养你五年，五万就把我养了？”

五年……林薇想起当初，陆沉还是个毛头小子，追她追得像只小狗。后来他老实本分考上了公务员，两人一拍即合。可男人的性能力下降得快，她夹在里头受罪，陆沉也成了个阴雨天。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，她憋得慌。

陆沉叹了口气：“行，五万就五万。那你呢？你净身出户？”

林薇嘁了一声，想起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，也不值几个钱。但好歹，自由了。她走到卧室，翻出一张照片——还是和陆沉刚结婚那会儿拍的。年轻，快乐，像两朵不知愁滋味的野花。

陆沉从她手里拿过照片，看着照片里笑得傻气的自己，又看了眼林薇。他知道，这女人要不是缺钱，谁愿意真嫁个这个啊。他自认对得起她，至少没让她挨饿。

“陆沉，”林薇突然开口，“我有个提议。”

陆沉看着她，等着她说下去。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从钱包里掏出五万块的银行卡：“你看，房子归你，我走，但五万块……能不能让我再干两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