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八蛋！”我能咋地，他骂我骂得挺爽，我砸他碗也能砸得响，公平买卖。可这小子，明明就站在那儿，眼神滴溜溜地转，偏要装傻充愣，装聋扮瞎，是想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吧？我姚卓华是什么人？现代社会过来的，这种小把戏，嫩着呢！

我呸了一声，转身往酒店大堂走。逛了半宿的窑子，最后还跟那帮龟孙子打了一架，累得我心慌。不过看见那小子又想耍手段，老子火气上来了。他秦桀了不起啊？在我姚卓华面前，你也配？

刚拐过走廊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我皱了皱眉，撩开帘子往外看。

妈的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有这么多人在外面瞎晃荡。

只见酒店门口围了老些人，个顶个的是锦衣玉食的样，手里还拿着些个绸缎布匹。几个伙计在中间拦着，正跟领头的一个胖大汉说着啥。那胖大汉一脸横肉，穿着件桃红色的汗衫，敞着领口，露出底下金灿灿的密密麻麻纹身。他唾沫星子横飞，指手画脚，看那架势，跟掌柜的是熟人，估计是来撒泼的。

“我告诉你，老王！咱们这是讲规矩的买卖！你敢这样克扣我的货，我这就去县衙告你！再敢不给钱，老子就砸了你的店门！”

掌柜的愁眉苦脸，连连摆手：“马爷，您高抬贵手！小的是个开店的，哪敢跟您老人家置气啊……这月钱是给您记下了，就……就差这么一点……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比划着。

“少他娘的废话！”马爷啐了一口，“我马不山的东西，还能让你白摸了去？说！到底欠我多少？当妈的来了，老子今天就要把他店给砸了！”他旁边还跟着几个横眉竖眼的伙计，一个个都揣着家伙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种场合，我最烦跟人撕逼。可那几个伙计似乎认出了我，有人偷偷拉了拉掌柜的袖子。

“掌柜的，这……”

掌柜的会意，赶紧凑到我身边，悄声道：“这位爷，您看……要不您过去评评理？马爷……马爷不好惹啊。”

我瞅了瞅马不山那张嚣张的脸，又看了看旁边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，心里暗骂了一声：“操！”

我姚卓华虽然混得不如以前，但当年在道上，这算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