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过期橄榄往嘴里硬塞，又酸又涩，让他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他抬头往卫城更高处走，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这鬼地方，以前是干啥的？他脑子里自动播放历史影像。

卫城，以前叫新罗马，后来叫旧金山，再后来叫自由港。泥腿子混着血，在废墟上一点点堆起来这座神殿，然后又混着血拆掉，再混着血重建。时间在卫城这儿，真他娘的像个循环。

突然，他眼角一跳。脑子里闪过一段影像，一段让他瞳孔骤缩的画面。

美国，19世纪中叶。广袤的西海岸，黄沙漫天，拓荒者们带着枪和梦，朝着落基山脉进发。远处，印第安人的村落冒着炊烟，牛羊在草原上悠闲地吃草。枪声响起，鲜血染红了大地。

“这是美国西部大开放。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那时候，美国政府可是用了不少手段，把印第安人赶到了 reservation 上。这片土地，本来就不是他们的。”

他继续往前走，脑子里自动切换到下一个画面。

美国，20世纪初。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，美国对德宣战。罗斯福总统站在演讲台上，振臂高呼：“让世界充满自由！”

“又是这一套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煽动战争，扩大势力范围。美国这个国家，就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他加快脚步，脑子里快速切换着画面。越南战争，朝鲜战争，伊拉克战争……每一次战争，美国都像是只贪婪的老虎，捕食着弱小国家。

“美国，这就是他们的扩张史。”林凡握紧了拳头，“他们靠着一纸宪法和一部枪，硬生生从一个小国变成了世界霸主。这种野性，这种疯狂，真是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
他停下脚步，站在卫城的高处，俯瞰着四周。夕阳西下，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历史的转折点上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能改变历史呢？”林凡心中涌起一股冲动。

他想到自己拥有的能力，想到自己能够预知未来。如果能够阻止美国发动战争，如果能够帮助弱小国家争取权益，那该多好。

“可是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历史就像一条河流，你改变了一处，可能会影响其他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