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的夕阳，把青石板路晒得滚烫。人声嘈杂，酒气混着汗味，直往人脸上钻。

王浩背着个旧布包，在人群里挤啊挤。他刚从乡下上来，想找份活干，攒点钱给家里盖房。结果刚出城门，就被人拍了拍肩膀。

“兄弟，那边的饭最好吃，来一盘牛肉面？”说话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，国字脸，手里把玩着根粗铜提灯。

王浩摇摇头：“不了哥，我刚来，得先找住处。”

“找啥住处？跟着哥混，不比在这挨饿。”汉子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拉他。

王浩急忙后退一步：“不敢不敢，我……”

“啪！”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王浩脸上。

这声闷响在喧嚣中格外突兀。周围不少人停下了筷子，看热闹的目光唰地一下聚集过来。

“小子，怎么着？不信老子话？”国字脸汉子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铜提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。

王浩脸“腾”地就红了，往后缩了缩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没见过您……”

“没见过？”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，“滚蛋！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说话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半旧襕衫，手里夹着串烤串。他正往王浩身上吐了口唾沫，被王浩慌忙躲开，气得直跺脚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王浩又羞又怒。

“干什么？”矮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老子看他这副怂样，晦气！滚蛋！”

周围的人要么低声议论，要么摇头，没一个人出声。王浩咬着牙，攥紧了拳头，最终还是鼓不起勇气。

“那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他低下头，背起包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酒楼。

一出门，夕阳正好洒在他身上。他眯着眼，感觉脸上还有火辣辣的疼，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
“就这？”王浩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，“还十大剑客呢，我看就是一帮地痞流氓！”

他摸了摸脸颊，那是个叫“子牙”的武林高手打的。据说这位子牙前辈是长安城赫赫有名的人物，一手“盘龙剑法”让人闻风丧胆。

“哼，名头再大，还不是敢动手打人？”王浩心里嘀咕，气还没消。

往前走了一截，又撞见几个穿着绿衣的少年，手里拿着把折扇，摇摇晃晃地在他面前晃悠。

“哟，这不是那个挨打的小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