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电话挂了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张总让他去电子展销会，说是有新合作伙伴，结果电话里一个字没提。他摆了摆手，不想去，这烂摊子怎么甩都甩不掉。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一堆红色的负数，提醒着他每个月该还多少贷款。

“叩叩叩。”敲门声又响了，这次不依不饶。

王磊没好气地吼：“说过了，不想去！有本事直接开除了！”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轻轻的叹息声。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什么？你还有完没完！”王磊对着门吼，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是关于那个……”门外的人似乎硬着头皮，“竞争对手的打压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一直觉得，破产是最大的打击，没想到还来个竞争对手。他靠在椅子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拳，脑袋嗡嗡作响。

“什么意思？他们怎么打压？”

“他们……他们在背后说王总的坏话，还用低价产品抢占市场。”门外的人战战兢兢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王磊冷笑一声。他以前确实自大，但现在他知道，只有实力才能说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他摆摆手，“你回去吧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
门外的人似乎松了口气。“是，王总。”

王磊挂了电话，心里却在想。他现在手头紧，哪还有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但他还是决定，要在展销会上露个面，至少不能让人看不起。他打开电子工厂系统，发现有几个订单积压了。他点了点头，决定先解决这些小问题。

“系统，给这几个客户发邮件，折扣加大点，让他们早点下单。”

“好的，王总。”

王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心里稍稍安慰。至少，他还有点东西可以依靠。他点开系统后台，看着那些闪烁的数据，像是在看一群调皮的孩子，随时可能闯祸，但也可能带来惊喜。

夜深了，王磊躺在床上，还是有些睡不着。他想起以前，自己开工厂的时候，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。现在虽然破产了，但他感觉自己比以前更有动力了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了电子工厂系统。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，他看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