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中介唾沫横飞的声音还在耳边嘈杂，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沙发上，嘴角忍不住抽搐。

“九块九……打包带走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感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九块九毛钱，yeah，不是九块，不是九十九，是九块九，毛都没去掉的九块九！

这福气，要不要啊？

挂了电话，林凡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，来回踱了两步，拳头在空中挥了两下，带着点泄愤的意味。不能要，不能要啊！谁稀罕老破小啊，还闹市区，简直是自讨苦吃！

可下一秒，他眼神就亮了。

老破小？闹市区？这可不是普通的四合院啊！这地段，这位置，以后指定是风水宝地！虽然现在看着破破烂烂，但经过他手里，保不齐能变成金子！

林凡立刻掏出手机，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，很快一张图纸出现在屏幕上。他凑近屏幕，仔细端详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这格局……得改！”他喃喃自语，“前面那堵墙，得拆了，拓宽 sunlight！院子里这棵老槐树，不能动，这是点睛之笔！”

越想越兴奋，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睛放光：“对！就这么改！拆东墙，补西墙，这四合院，必须给我整出个新高度来！”

夜深人静，林凡抄起桌上的速写本和笔，就着电脑屏幕的光，开始埋头画图。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，一道道线条勾勒出他心中的蓝图。他时而拿起笔，在图纸上比划着，时而眉头紧锁，反复修改着细节。

不知不觉，窗外天色已微亮。林凡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打了个哈欠。一夜没睡，但他精神却异常兴奋。他看着眼前的图纸，仿佛已经看到了几十年后，这四合院变成的高楼大厦，以及自己站在塔顶，俯瞰这座城市的傲人姿态。

“干！”

林凡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震得笔尖掉在地上。他弯腰捡起笔，眼神坚定，心中翻腾着熊熊烈火。

“不管多难，我都要把它建成！”

有了目标，林凡立刻行动起来。他先是联系了拆迁公司，评估了一下四合院的价值。结果不出所料，对方直接表示 proceedings 不划算，不愿意接手。

林凡也不气馁，直接找到区里负责人，据理力争，最终以九十万的价格成功购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