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银行APP上显示的数字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九块九，没错，就是九块九百八十块。扣除中介费和交易税费，到手剩个整数，九块。这九块，买根排骨都不够，可它偏偏买了个四合院。

“老王，你这手气也太差了。”林凡给中介打电话，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，“这四合院，老破小，十字路口，电梯早就停了，谁接手谁当冤大头啊。”

电话那头，老王唾沫横飞：“林凡啊，你外行了吧？这地段的四合院，风水宝地！等着吧，以后拆迁，分的多着呢！九块九，九块九啊，捡到宝了！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挂了电话。这老王是真不知道，还是装不知道？这四合院，就一凤凰汤勺，刮刮还得刮花自己。

可九块九，这数字像块石头，砸在林凡心里，沉甸甸的。他想起自己刚毕业时，睡过出租屋，挤过公交，啃过馒头。父母为了给他凑首付，天天在厂子里加班到深夜。再看看现在，手里九块，买个四合院，这传出去，别让人笑掉大牙。

夜深人静，林凡摊开设计图纸，眼里放光。这四合院，虽然破旧，但结构还能用。他脑补着改造后的样子：一层改成商铺，二层自住，三层出租，地下车库，屋顶花园。一院四合，弄好了，分分钟变身高档小区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赶到车牌竞价现场。这四合院，地段好，拆迁有望， naturally 引来一堆人围观。竞价现场，气氛紧张，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，生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“一万元！” “五万元！” “十万元！”

价格一路飙升，林凡坐在角落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四合院，他打算长期持有，等拆迁。现在高价拿下，不合算。可要是不拿，错过了机会，后悔一辈子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：“一百万元！”

人群炸开了锅，纷纷看向出价者。那人西装革履，气度不凡，正是附近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。一百万元，这价格，把所有人都吓退了。

“一百一万元！”林凡出价，他不想跟这房地产老板斗气，但也不能便宜了别人。

“一百二万元！” “一百三万元！”

价格再次飙升，林凡心里暗暗叫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