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电脑前迷迷糊糊掐着点醒来，眼皮肿得跟哑铃似的。屏幕还亮着，直播间挂着四百多号人，弹幕飘得飞快。他瞟了一眼，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——弹幕全是在问：“兄弟，人解决了？那玩意儿特么是真人吧？！”“就是！声音都跟老电影里的一样，你咋整的？”

林凡赶紧摆手，手一抖差点把鼠标砸脸上：“别瞎说，还得处理呢……哦不对，已经处理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压着那股宿醉跟后怕的味儿，对着镜头咧嘴傻笑，“都别急，咱们接着看。话说刚才那伯爵，别看长着那副人模狗样，直接一屁股坐台阶上，整得跟老爷子下棋似的，结果……”

他故意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结果我这直播设备他老掉链子，没拍清楚。不过要我说啊，那玩意儿的眼神，啧啧，跟饿狗似的，死盯着你，看得人心慌慌的。”

底下立刻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什么眼神！” “哥你弱鸡啊，直播都卡成那样了！” “楼上别骂，怕不是系统限流呢吧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搭理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，把刚才那段模糊的视频剪出来。他随手点开电脑里一部开启了“显示文件大小”的老电影录像，翻到一半，咔咔两声调出来，对着镜头神秘兮兮道：“各位老铁，你们猜这老片子，最怕什么？”

有个观众秒回：“拍马 shit ！” “哈哈哈哈！”弹幕全跟着起哄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也不生气：“肤浅！我说的是这招，你们见过吧？”

他调出一段电影里的镜头，画面里一个老太太死死抱着一个壁炉，声泪俱下地哭诉着什么。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半秒。

“这有啥……”一个观众嘀咕。

“咦？”另一个观众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壁炉？”

林凡点击播放进度条，镜头缓缓推近。老太太念叨着什么，双手哆哆嗦嗦摸到壁炉边缘，突然用尽最后力气，猛地掀开那扇老旧的炉盖！

“轰！”一声闷响，黑漆漆的烟雾从炉子里冒了出来，烟雾散开，露出一具穿着紧身红裙的……女鬼？

“卧槽！”第一个说话的观众直接破音。 “这……这也太硬核了吧！”“我操！吓老子一跳！”弹幕瞬间爆炸。

林凡一脸坏笑，手指飞快打字：“看到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