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逼牛逼，主播你这是在直播杀妖还是杀猪啊？”下面一条弹幕刷得飞快，配了个猪被刺穿的画面特效。

林凡没回弹幕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此刻他正对着屏幕，屏幕上是刚才那头吸血鬼惨死的样子。血腥味透过耳机传过来，带着点铁锈味，他说不上是恶心还是兴奋。

摄像头转回他本人时，他正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，动作幅度不大，但那挑衅劲儿十足。“猪？那玩意儿哪有这玩意儿好玩。”他舔了舔嘴角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这叫杀得尽兴。”

直播间的人数在刚才那声“死亡”特效后噌噌上涨，已经突破了五十万。这些观众大多是冲着刺激来的，当然，也有真心实意的看热闹。直播间才刚开不久，但的人气已经稳稳站住了脚跟。

他点开礼物榜单，前三名分别是“666”、“牛逼”、“伏地魔表情包”。他顺手点了三个感谢，然后继续低头操作。电脑屏幕上，他正在下载一个看起来很古怪的软件，名字叫做“灵异档案”。

“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？”他自言自语，鬼使神差地点下了下载按钮。下载速度很快，几秒钟就完成了。打开一看，里面全是各种音频文件，标注着不同的日期和时间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什么玩意儿？灵异录音？”

他随手点开了一个文件，戴上耳机。一股阴冷的风猛地灌进房间，让他浑身一颤。耳机里传来的是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哭声，断断续续，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吐了吐舌头，“这什么情况？吓老子一跳。”

他连忙摘下耳机，看向窗外。夜色如墨，一片死寂。突然，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拖东西。

“嗯？”林凡皱起眉头，站起身来走向窗户。他扒开窗帘，看向楼下。空无一人，只有一阵风吹过，扬起地上的落叶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正准备回到电脑前继续直播，突然，他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
他猛地回头，却什么也没看到。那股阴冷的感觉更强烈了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就在他身后。

“谁？”他厉声喝道，但声音却颤抖不已。

没有人回答他。那股阴冷的感觉越来越强，仿佛要将他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