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宫墙琉璃瓦的影子，斜斜地刮过承乾宫偏殿的窗棂。烛火摇曳，映着秦绾绾那张苍白却又倔强的脸。她刚被侍女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，身上那些鞭痕、掌印，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皮肉，更噬咬着她的尊严。

“皇上……到底要怎样，您才肯放过臣妾？”她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，却又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。

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秦绾绾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果然，门外传来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：“朕倒想问你，绾绾，本宫给你脸，你不接，如今伤成这样，你究竟想怎么样？”

木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，夜色中，一个挺拔如松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玄色龙纹常服，金冠玉带，龙行虎步间，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霸气。他就是当朝皇帝——萧煜。

他走到秦绾绾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探究？

“皇上，”秦绾绾挺直了背脊，强自镇定，“臣妾……”她想说些讽刺的话，却又被萧煜的目光慑住了，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萧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说吧，你究竟想干什么？本宫给你三个选择，要么乖乖待在这偏殿里，要么……去冷宫忏悔。”他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秦绾绾身上的伤，“亲自侍奉本宫，直到本宫满意为止。”

这话像一根毒针，狠狠刺进秦绾绾的心里。她猛地抬起头，撞上萧煜冰冷的视线，那里面像是淬了冰，冷得让人发抖。

这是她穿越以来，第二次被萧煜如此赤裸裸地威胁。第一次，她以为他是看不起她这个“废材”，如今看来，根本不是！

她冷笑一声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：“皇上，您以为臣妾是三岁小孩，拿着鞭子就能打？还是随便一个凌辱就能折断臣妾的骨头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陡然转冷，“臣妾虽然命不由人，可也不是任人揉捏的玩物！”

萧煜挑眉：“哦？你这女人，还敢顶嘴？”

秦绾绾站起身，尽管身上剧痛，但她还是挣扎着站直了身子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陛下，您是天子，可您别忘了，臣妾是您的皇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