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这么早。”

林枫语气吊儿郎当，心里却窝着一股火。上海，冬天哪来的雪？还下得跟牛毛似的，钻进眼睛里又痒又疼，让他整个心情都跟着糟。他皱着眉，随手挥了挥手，想把烦人的雪花拨开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张伟的声音传过来，带着点古怪的兴奋：“喂？林枫，你那边现在几点？怎么下这么大的雪？”

“我这边？十一点，”林枫瞥了一眼手机屏，下面显示的天气APP赫然是上海，温度零下五度，外面还飘着鹅毛大雪，“这不是你想象的。上海什么时候下过这种雪？你脑子没问题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查了下，今天南京、杭州都下了，就是上海没动静。”张伟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，“林枫，你确定你没走错片场？”

“走错片场？”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觉得荒谬，“我就在公司楼下，还能走错？”

他走出写字楼，呵出一口气，白气瞬间在眼镜上蒙了一层。雪下得更大了，漫天飞舞，糊了他一脸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眼睛里却像是进了沙子，又痒又疼。

奇怪的是，这雪似乎没有温度，黏糊糊的，贴在皮肤上也不觉得冷。他甩了甩头，不再理会这个，转身朝地铁站走。

地铁里人很多，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雪搞得一脸懵逼。林枫站着，旁边一个年轻女子冻得瑟瑟发抖，眼睛红红的，看起来像要哭了。

“小姐，要抱抱吗？”旁边一个猥琐的男青年笑着靠近。

林枫眉头一皱，刚想开口，那女子突然尖叫一声，指着林枫：“你……你眼睛怎么是绿色的？”

周围的人都看向林枫，有人觉得她眼花了，有人觉得她故意吓唬人。

林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眼睛，确实是一片他妈的冰冷的翠绿色！他猛地一愣，这是什么情况？幻觉？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地铁玻璃窗上结了一层露水，露珠在车窗的昏暗光线下闪闪发光，像一颗颗翡翠。他抬头看向窗外，黑色的夜空中，雪花依旧疯狂地飘落，路灯的光线穿透雪花，形成一片朦胧的光晕。

他伸出手指，轻轻一挥。

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指尖涌出，窗上的露珠瞬间蒸发，玻璃变得一片冰凉。更不可思议的是，他看到窗外不远处，一株路边的绿化带上的小草，突然枯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