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靠在街角生铁门上，把剩下的半瓶创新冰灌下去。冰棍在喉咙里刮了一下，他咂咂嘴，骂一句：“妈的，这破冰块还能冻死人。”抬头看了看天，心累，连个像样的星星都没瞅见。

“李哥，啥时候走？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那个活儿的主顾，来自S市最牛X的精神分析机构，具体叫啥他早忘了，反正钱给得够爽快，就是麻烦。

“随时，随时马上走，别耽误我事。”林风把半拉炸鸡拍在膝盖上，油滋啦地往下淌，他也不擦，就这么等着。

没过多久，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堵住了他。人不算胖，但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子压迫感，林风皱眉：“您是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中年男人递过来一张卡。

“城南‘夜枭’俱乐部，懂了？”男人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“晚上十点，给你安排个好位置。”

林风接过卡，皱着眉看了眼：“哥，我不就是个摆渡人，搞点专业户的活儿，弄这么高端？”他rtmd在街边晃荡呢。

男人没回话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鸽子蛋大的黑色珠子，递给林风：“你爹的。”

林风手一抖，把卡和炸鸡一起扔了出去：“我爹？什么玩意儿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又笑了：“龙鳞，龙九子之一黑龙的鳞片，能通阴阳，知人心，你手里这玩意儿，配你身上这股子气息，啧啧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爹是条龙？这他娘的都什么神展开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腿上还有疤，就这德行，龙崽子？

“别多想，帮你爹探探路，这玩意儿对你有用。”男人说完就走了，走两步又回头，“对了，别让‘那个人’知道，知道的话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林风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，手心里全是汗，这鳞片他得藏哪儿？贴身？还是找个地方埋了？他娘的，他这半吊子生涯，要变天了？

夜风吹过，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，像有人在黑影里低语，又像幻觉。林风打了个哆嗦，把鳞片往怀里揣了揣，心想：“管你娘的，先干票大的再说。”他得去那个夜枭俱乐部看看，搞清楚这黑龙是干啥的，还有，“那个人”又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