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哥没动，手指在生锈的铁锁上咔咔磨着，也不知在琢磨啥。沙尘呛得林风喉咙发痒，他咳了两声，忍不住问：“您咋还不上锁呢？上次老让小屁孩给撬了。”

“怕什么，”李哥头也不抬，“反正就这德性，跑不掉。”顿了顿，他突然抬眼，“欸，你身上有股子味儿，新来的？”

林风一愣，低头瞅瞅自己洗得发白的囚衣，嘿嘿笑道：“是吗？该不会是上次抢了那家牛肉面铺子老板给的辣椒油吧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想把话题引到吃的上头。

李哥嗤笑一声，把锁扣转了个角度，插进锁眼，“少贫嘴。今天天黑前得走，有你的活儿。”声音压得低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林风心里一紧，赶紧应道：“明白明白，李哥您吩咐就是。”他知道，这“活儿”多半是危险的主儿，但跟着李哥干，总比窝在这儿强。

正说话间，沙尘卷起一片异样的红光，落在了生铁门外。林风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红绸裙的小丫头正蹲在那儿，怀里抱着个啥玩意儿，还时不时掏出来擦擦汗。那小丫头瞧见他，眼睛一亮，扔过来个画着笑脸的烤红薯，“哥哥，吃。”

林风一愣，看着那烤得流油的红薯，咽了口口水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小丫头哪来的？难不成是跟李哥有什么亲戚？可李哥自打进这鬼地方，就没提过家里的事。

“滚远点。”李哥周恩都没给一个，直接摆了摆手。

小丫头也不恼，反而狡黠一笑，把烤红薯往林风怀里塞：“哥哥不嫌弃，就给你吃。我爹说，外面的人都是他的客人。”

“你爹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”她爹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那小丫头已经噌噌噌爬上生铁门，几个起落就到了他跟前，仰着脸道：“我爹说你是他最特别的一个客人，让我给你送点好吃的。你猜，我爹是不是条龙？”

林风彻底懵了，看着眼前叽叽喳喳，跟只初生小鸡似的红衣丫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龙？这年头，别说真龙了，连个靠谱的妖怪都难得见着。

“你爹……真是龙？”他试探着问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，这要是真遇上龙，他那点斤两，怕不是得被当点心吃掉。

小丫头眼珠一转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