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唔……"李浩又挣扎了一把，还是没用。绳子捆得太紧，手皮都快被勒破了。鼻子里塞着的破布又干又硬，吸一口气都像吸沙子，呛得他眼泪都差点流出来。"这是哪儿?"他脑里嗡嗡直响，浑身上下疼得像被十几辆卡车依次碾过。

突然，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窜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眼睛后面贴着的破布被扯开了一道口子，一股霉味直往鼻子里钻。李浩眯缝着眼睛，视线模糊，只看见一个穿着黑袍、面色惨白的人影站在面前。

"你醒了？"那人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槐树皮，"总算没白费力气。"他手里举着什么东西，月光在物体表面一闪一闪的。李浩眼睛都快瞎了，只能看见那东西泛着寒光。

"水……给我水。"李浩嗓子干得冒烟，说话都费劲。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堵得慌，想喝水都困难。

"想活命就少废话。"那人影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把手里的东西往李浩面前一扔。李浩赶紧爬过去，发现那是一块带着冰碴的水囊。他顾不上手上的疼，拔开塞子就往嘴里灌。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得他直哆嗦。

"多谢……多谢大侠。"李浩喘着粗气，声音嘶哑得不像话。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烧起来了，这水简直是大恩大德。

"谢什么？赶紧上路。"那人影不耐烦地催促道。他一把抓住李浩的胳膊，拽着他往外走。李浩被他拖得踉踉跄跄，差点摔倒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现在是跪在地上，被绑着双手，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
"您……您这是去哪儿啊？"李浩挣扎着想停下来，却被那人影一把推得老远。

"去见阎王。"那人影冷冷地说，"少废话，赶紧走，一会儿鬼都要等急了。"

李浩听得心惊胆战，头皮发麻。他这才明白，自己这回是插翅难飞了。他强忍着恐惧，跟着那人影一步一步往前走。月光下，黑袍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，像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。

"我说啊，哥们儿，你这死法也太惨了吧？"李浩忍不住想吐槽。他觉得自己要是就这么死了，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。他还没享受过啥啊，就这么交代了，多亏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