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控器在林晚手里转了个圈，又慢慢掉回沙发垫上。她盯着雪花屏，眼神有点飘忽。电视里乱七八糟的频道晃来晃去，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，乱成一团，还找不到头绪。

后背的沙发垫有点凉，她缩了缩脖子。刚才那晚的事，像块黏糊糊的牛皮糖，甩也甩不掉。明明是梦，可身上的衣服还带着点潮意，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半拍，像是真发生过一样。

她坐起来，胳膊肘撑在沙发上，手托着下巴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苏蔓发来的消息：「宝贝，昨晚睡得好吗？怎么今天没精神？」

林晚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没回。苏蔓是她最好的朋友，可有些事，她不想跟别人说。那晚的经历太奇怪了，甚至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。

她关掉手机，目光又回到电视上。雪花屏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，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，感觉像是有人盯着她。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猛地站起身，想把电视关掉。

走到电视柜旁，她伸手去够开关。手还没碰到开关，旁边的落地灯突然自己亮了起来，发出幽幽的光。房间一下子亮堂了，连墙角那个旧书架上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林晚猛地回头，看向门口的方向。空无一人。她是习惯性紧张吗？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对劲？

她皱起眉，走到窗边往外看。楼下有人倒着骑自行车，车轮碾过落叶，发出沙沙的声音。平常这个时候，小区里应该挺安静的，可今天却有点吵。远处传来几声猫叫，然后又没了声音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电视雪花屏还在疯狂闪烁。林晚握紧了拳头，心跳越来越快。她总觉得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，像是有眼睛在背后盯着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，加上熬夜，才出现这种幻觉。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，转身走向卧室。

打开衣柜门，里面挂满了衣服。她随手拿起一件外套，准备出去买杯咖啡提提神。手刚碰到衣服，衣柜门却突然自己关上了。

林晚吓了一跳，后退半步，踉跄了一下。她抓住衣柜门，手心全是汗。怎么回事？不是 herself 在动啊！

她松开手，后退几步，再次看向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