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盘腿坐在小画室的地板上，手指搓着下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那幅“作品”。画的是一只站在十字路口的猫咪，猫身像抽象派的，头却是具象的，爪子涂着粉色，背景是几个扭曲的几何图形。老王没上过美术课，但也能看出，这玩意儿……有点东西。

“嘿，王导，你这新来的画，你品，你细品。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，接着脑袋探了进来。老王抬头一看，是个梳着脏辫、戴着墨镜的女孩，怀里抱着个破旧的画板，怀里还叼着根棒棒糖。这就是他新来的签约插画师，林小满。

老王眯着眼打量她，女孩的眼神有点飘忽，但嘴角那股子欠揍劲儿是真真儿的。“品？品你这棒棒糖吧。”老王指了指女孩，指了指画，指了指自己，“这叫行为艺术，懂吗？叫解构主义。”

林小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摘下墨镜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哟，王导你行不行啊？这是行为艺术？我看你挺行啊，连现代艺术都玩得转，我们学院里就你这水平，敢说自己是艺术先驱啊。”

老王脸一热，刚想反驳，门口又传来个声音：“小满，你又跟王导贫？”一个穿着白衬衫、梳着背头的男生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相机，镜头对着老王的方向。这是学院的技术支持，肖博。

“哎呀，肖哥，这不是看王导的画太有深度，我得好好品味才对嘛。”林小满挤眉弄眼地朝肖博抛了个媚眼。

肖博没接那媚眼，反而拿起相机对着画拍了几张：“王导，你这构图，有潜力。不过，色彩还需要再调整，你看，这猫咪的粉爪子，显得有点……浮夸。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那只粉色猫爪，确实看着挺突兀。他挠挠头，刚想说“可能我就是想表达一种矛盾的美感”，教室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了。

三个穿着朋克风格衣服的学生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戴着口罩、头发染得乱糟糟的女孩，手里还拎着个吉他。她身后跟着两个男生，一个瘦高个拿着个滑板，一个胖乎乎的家伙背着个大大的冰块。

“王导，这房租谁给啊？”口罩女孩一屁股坐到地上，从吉他盒里掏出俩苹果分给另外俩人，“先吃饭，吃饱了再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