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贼大，韩衍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手指修长，手腕搭在桌边，骨节清晰得吓人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，袖口规规矩矩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劲儿。

助理小张端着茶水经过，不小心撞到了韩总办公桌的桌角。她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杯盖没拧紧，茶水噗叽一声，溅了韩衍好几滴在袖口上。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小张粗重的喘气声。韩衍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头也不抬就吼：“你自己看着办！”

小张欲哭无泪，这可是韩总最宝贝的手表，限量款，就这么被弄脏了。她战战兢兢把桌上的文件归好，手忙脚乱地去拿干毛巾。

韩衍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小张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，吓得差点背过气去。韩少的眼神，分明就是「你死定了」。

她慌忙手忙脚乱地擦着，结果越擦越脏，水渍晕染开来，袖口那块黑色的布料像是被水泡过一样，透着一股狼狈。韩衍终于不看了，合上电脑，淡淡道：“处理完，来我办公室。”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，绝对的要死。她战战兢兢地把湿漉漉的手表晾起来，自己则坐在位置上，像个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，等着枪打。

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

韩衍并没有出现。小张偷偷瞄了一眼韩总的门，没关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心里偷偷吐槽这韩总也是的，处罚就处罚，至于搞这么悬赏吗？她法律课可是学的贼好，这要是告他精神损害，岂不是能捞一笔？

正想着，韩衍的脚步声就在她身后响起。

小张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脸瞬间白了。她僵硬地转过头，对上韩衍带着笑意的眸子。

韩衍明明一脸严肃，可那眼神里，却藏着一丝狡黠。他把桌上的黑色便签纸往她面前推了推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，力透纸背的龙飞凤舞：明天下午三点，带它去城西的私人定制店，重新上一遍漆。

小张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便签纸上那行大字，又看了看韩衍含笑的眼睛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韩总的画风……不对啊！明明刚才还扬言要她的命，现在这是什么意思？打发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