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艺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赫然是银行账户余额，五位数的零，晃得他眼晕。他点上一支烟，指节捏得死死的，青筋都爆出来。

“搞钱，我就搞钱，搞不到手，老子跟你拼了。”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，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碾灭。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他揉了揉眼睛，打开游戏客户端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厮杀声、爆炸声混成一团。

本来日子就过得挺滋润，白天坐办公室划水，晚上打游戏打到天亮。钱不多，够花就行了。陈艺觉得这样挺好，简单，纯粹。

可就在昨天，老家突然打电话，说老爷子病了，要动手术。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去，结果老爷子非拉着他在村口一块大石头上，郑重其事地拍着他肩膀，说：“艺儿，你爹我回来了，以后你跟爸混。”

陈艺当时就懵了，看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、满脸褶子，怎么看怎么像个普通老百姓的老头，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还是该不信。

“爸，您……您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我妈呢？”陈艺忍不住问。

老爷子叹了口气，眼神飘忽：“你妈……已经走了。你从小被送人，是爸接的人。你的身份，有些不一般。”

不一般？陈艺心里嘀咕。他这二十多年，可感觉跟普通人没两样。

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背，语气突然变得强硬：“从今天起，你在市里开个公司，做点正当生意。别整天游戏里混，给老头我丢脸。”

陈艺有点不情愿，他本来只想躺平的。“爸，开公司多累啊，我搞钱不就行了，为什么要这么辛苦？”

老爷子脸色沉下来：“你开不开心，老子说了算。公司是必须开的，而且要搞得风生水起。还有，记住，谁敢惹我，你就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
陈艺咽了口唾沫，看着老爷子，感觉这老头不简单。他以前没觉得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好多事情都不对劲。

“可是，爸，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开好公司？我以前没做过啊。”

老爷子笑了，眼神锐利如鹰：“谁规定搞钱就得死记硬背？你缺的是个念想。记住，Customers要脸，你就给脸；要命，你还命！谁惹我老爹，打断腿！”

陈艺愣住了，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点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