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？”苏以薇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声音尖得能划破空气，“叶俊睿，你拿我开玩笑呢？你倒是改啊！怎么改？把那晚的事当梦做？”她烦躁地抓着头发，沙发垫都被她抓得变形了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又响，是叶俊睿的回复，一条语音信息。苏以薇没有点开，只是用指尖戳着屏幕，眼神里全是憋屈。凭什么啊？都说了不想见，还磨磨唧唧地发什么“我还能改”？这不是纯属找虐吗？

靠在沙发背上，苏以薇感觉腰酸背痛。她本来是想在这周末清净清净的，结果手机就跟催命符似的。她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，“苏以薇，你就是想太多，别管他了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手机不自觉地又拿起，点开了那条语音。叶俊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，不像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调调。“以薇，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那天……是我错了。我不该把你弄伤的。我当时，撞见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不该看的东西？苏以薇挑眉，心里嘀咕。这句说得模棱两可，让人捉摸不透。她什么时候受伤了？她怎么不知道？

“我喝多了，说了很多混账话，做了很多混账事。”叶俊睿的声音里透着懊悔，“我清醒过来的时候，你已经走了。我找了你一宿，都没找到。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，为什么不肯原谅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那晚，我看到的东西……让我很惊讶。”

惊讶？苏以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谁会让她惊讶？除了叶俊睿，还有谁？她想起那天晚上，叶俊睿喝醉了之后那番胡言乱语，还有那双眼睛里隐藏的复杂情绪。她当时只当他是酒后胡闹，没往心里去。

“以薇，你相信我一次，好吗？”叶俊睿的声音带着恳求，“我保证，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
苏以薇沉默了。她看着窗外，天空阴沉沉的，像她的心情。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。叶俊睿这个人，太滴水不漏了。他可以轻易地演戏，可以轻易地骗人。

可是，那晚的事……她心里也不全是冰冷的。她想起叶俊睿喝醉后那副狼狈的样子，想起他紧紧握住她的手，那双眼睛里的痛苦和挣扎。她不懂，他到底看到了什么，让他变成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