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被按在地上时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雷，就是无数只蚂蚁在爬，痒得她浑身难受。偷炖鸡？她承认嘴馋，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吧？偏殿那锅鸡是先帝赏的，眼瞅着就要凉了，她也只是想尝尝鲜。

“小的是知错，求公公饶命！”她赶紧认怂，耷拉着脑袋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这要被递进内廷，指不定怎么死呢。

那太监姓刘，是新来的，看着就油盐不进。他松开手，顾清寒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，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，眼神躲闪。“小的是该死，求公公责罚。”

刘公公哼了一声，转身进了偏殿。顾清寒偷偷瞥见炖鸡还冒着热气，心里直痒痒。她按捺住肚子，在门外耐心等待。

刘公公出来时，手里多了块鸡大腿。他斜睨着顾清寒，冷声道：“本公公心情好，不杀生。不过，你下次再敢偷东西，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
顾清寒接过鸡大腿，眼睛放光。她知道，这是刘公公给的便宜。她感激地点点头，低声谢恩，心里却在骂咧咧的。这人精！明知道她没做亏心事，还用这招逼她低头。

她回到住处，心有余悸。这宫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，尤其是她这种小透明。她得想个办法，不然迟早要被当炮灰。

正琢磨着，脑子里突然一阵刺痛。她下意识捂住额头，心念电转。这是……读心术？她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？

“你在算计谁？”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。

顾清寒吓了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她低头看看自己，啥也没变啊。

那声音又响起来：“别怕，我是皇帝。”

顾清寒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皇帝？她垂死病中惊坐起，揉了揉额头，确认不是幻觉。

“沈暮尘？”她试探着问。这是宫里都知道的皇帝名，但谁也不知道他真实身份。

“嘘！”沈暮尘警告道，“小声点，不想让人知道？”

顾清寒咽了口唾沫，心怦怦直跳。她强装镇定，问道：“怎么会是我？”

“本宫最近得了读心术，遇到些麻烦。”沈暮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，“而你在偷鸡时，心念暴露了。本宫觉得你有趣，便……”

顾清寒没听懂他的意思，但还是感到一阵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