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原地，手指捏着那块冰凉的小石头，心里头翻江倒海。第三次轮回，这地方还是这地方，空气还是这空气，可他身上的疙瘩，心里的坎儿，全都不一样了。手里这石头，在他手里转着，一次比一次转得快，一次比一次带着劲儿。

“这玩意儿，能升级？”他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。

没道理啊，每次轮回都重来，跟傻逼一样。可不重来呢？他就得一直这么弱下去，直到被某个狗屁强者踩断腿。林凡吸了吸鼻子，后山的风有点冷，吹得脸生疼，可他 trade-off 就是这么个滋味。

“不行，得找点东西，让这玩意儿……嘿，让这玩意儿变成我的本钱。”他猛地站起身，往学校深处走。前两次轮回，他死了两次，死法都挺憋屈。一次是跟人打架，被人一刀捅了肚子，疼得他差点当场咽气；一次是被抓到禁地，被一群老怪物围殴，打得像条死狗。这两次，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没实力，连死都死得惨。

转着圈走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。什么能给他实力？宝物？功法？可这些东西，哪那么容易得？前两次轮回，他身上的东西，不是被抢就是被烧了，运气好点是被人忘了。

“对了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停住脚步，“前两次，好像都提过学校后山深处有个破庙，庙里有个老和尚，号称得道高人。虽然每次去都差点被弄死，但那是唯一的线索，唯一的可能性！”

老和尚？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前两次去，不是被他的宠物狗追，就是被他的弟子给揍，最后连老和尚本人都没见着，只闻其名。可现在，他不一样了。

“老子都死了多少次了？还怕你个狗娘养的？”他攥紧拳头，骨节咔咔作响。前两次的憋屈，此刻全变成了动力。死就死呗，死一次长点记性，死两次知道变通。现在，他不仅要变通，还要变强！

“冲！”

林凡猛地一猫腰，像个猎豹，窜进了后山的密林。风声在耳边呼啸，树叶哗啦啦响，可他一个字都没在意。脑子里全是计划。怎么绕开狗，怎么避开弟子，怎么潜进去，怎么把老和尚的地盘给掀了……

林凡速度飞快，身形在树木间穿梭，像条泥鳅。前两次轮回，他都是大张旗鼓地进去，惹得满城风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