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玄揉着太阳穴，从电脑前抬起头，外面天色已经泛白。他住的这间出租屋在城东老城区，又小又旧，但胜在安静。他是市三院的实习医生，整天就是对着电脑看病历、做模拟手术，干巴巴的理论知识多，真上手的机会少得可怜。

“唉，又白忙活一夜了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打了个哈欠。桌上还有半杯凉掉的水，烟蒂丢了一地，呛人的烟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林静”两个字。古玄接起来，是姐姐的声音：“喂，小玄，吃饭了没？”

“刚忙完，你那边什么情况？”古玄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天边透出的鱼肚白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妈下午不舒服，去了趟医院，医生说没什么大碍，就是有点贫血，让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情况。”林静的声音带着点无奈。

古玄叹了口气：“知道了，我自己安排吧。对了，妈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身体还行，就是老毛病，高血压，得常注意。你呢，实习医院那边怎么样？够吃吗？”林静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关心。

“还能凑合，就是机会少，都是些理论，真真儿没怎么动过手术。”古玄心里叹了口气，实习医生的日子就是如此，理论多，实践少。

“行了，不多说了，妈要睡觉了。你赶紧吃饭，别饿着。”林静的声音带着点催促。

“知道，你也好自为之，晚上别一个人回家。”

挂了电话，古玄回到桌边，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点剩菜和一瓶啤酒。他倒了杯水，自顾自地吃着剩菜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，心里盘算着。

他是个实习医生，理论知识学得不错，但实践机会太少。有时候，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成为一个好医生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古玄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：“喂，你是什么人？怎么不接我电话？”

“你谁啊？我不认识你。”古玄皱了皱眉。

“我姓张，是你姐夫的公司里的人，你姐林静是不是你姐姐？你妈打电话说，你是个实习医生，技术怎么样？”

古玄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姐夫？哪个姐夫？”

“就是你姐姐的姐夫，王总啊。你姐姐说，你技术不错，能不能帮忙看看我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