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玄揉着太阳穴，从电脑前抬起头，外面天色已经泛白。他住的这间出租屋在城东老城区，又小又旧，但胜在安静。他是市三院的实习医生，整天就是对着电脑看病历、做模拟手术，干巴巴的理论知识多，真上手的机会少得可怜。“唉，又白忙活一夜了。

他伸了个懒腰，刚想起来找点吃的垫垫肚子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古玄皱了皱眉，心想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。他顺手接起来，耳边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，是古医生吗？我是城南李记老药房的刘掌柜，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
古玄愣了一下，他印象里好像没去过城南的这家老药房。他应了一声：“是我，请问刘掌柜什么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刘掌柜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们店里一位老顾客病了，家里人说来找过你。我打听了一圈，才知道你是市三院的实习医生，所以才给你打电话。这位老顾客情况有点特殊，一般的医生都看不好，听说你医术高明，想请你出个主意。”

古玄心里有点疑惑，他实习这段时间，确实没听说过自己医术高明。但转念一想，也好，总比窝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强。他问：“病人是什么情况？在哪儿？”

“在下城东的沙市街，具体地址是……”刘掌柜报出了一串地址。古玄记下后，又问：“病人现在是什么症状？”

“主要是头晕目眩，浑身无力，时而清醒，时而昏迷，已经持续好几天了。家里人都急坏了，说你去过几次医院都看不好，听说你懂医术，才找上门来。”刘掌柜的声音听起来很急。

古玄沉默了一会儿，这种症状确实有点麻烦。他问：“刘掌柜，这位老顾客以前有什么病史吗？”

“据家里人说，以前身体一直挺好的，就是年纪大了，有点高血压和关节炎。但最近几个月，身体越来越差，人也瘦了一大圈。”刘掌柜叹了口气。

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古玄放下手机，想了想，决定过去看看。他换上外套，找了辆出租车，直奔城南李记老药房。

李记老药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，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，上面刻着“李记老药房”几个字。古玄走进去，里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味，一个老者正在柜台后配药，看到古玄进来，抬头笑了笑：“是刘掌柜的朋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