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鸡舍外头，那块神石头揣在怀里，暖烘烘的，像揣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，烫手。他试着把手心贴在鸡窝上，石头传来的温意顺着指尖往脑子里钻，让他头头是道地想些别的。

"得，又是鸡，又是石头，老子这辈子是跟这俩玩意儿八字不合。"林凡骂骂咧咧，把石头往怀里揣紧了些。这石头摸着顺溜，硬邦邦的，跟块精雕细琢的玉似的，可偏偏是个草根玩意儿，除了暖和，啥用没有？可今天这暖意，就邪乎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鸡粪，心想："老子要做点买卖，挣点外快，不能再光靠家里那份薄田了。"

"三婶子家卖鸡蛋，二叔家卖鸭蛋，就我，卖雉鸡崽子！"林凡越想越兴奋，这主意来得突然，来得实在。村里人养鸡，都是傻养，不搞个名堂出来，怎么出人头地？

天擦黑，林凡揣着那块神石头，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等着收音机播报晚间新闻。他是听收音机学的买卖经，那些说书先生嘴皮子又溜，听得他如痴如醉。今儿个，他要做个说书先生，自己给自己拉客。

"各位村父乡亲，晚上好！今儿个，林凡给您说个新鲜事儿。"林凡清清嗓子，学着收音机里的调调，"咱们村，出了个养雉鸡的好手，叫林凡，养出的雉鸡，那可是顶呱呱的..."

突然，收音机里传来一阵喧哗，像是有人抢了鸡，那声音吓得林凡一哆嗦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村头的老王，骑着自行车，后座上绑着几只鸡，一边跑一边喊："咱们村的雉鸡，要听口才，鸡中状元，数林凡！"

林凡吓了一跳，他怎么知道？难道是收音机没关？还是说老王听到了他刚才那番胡言乱语？不管怎么说，这叫的响亮，胜似打金钟。

"林凡，你小子在村头卖鸡呢？"老王跳下车，拎起一只雉鸡，"我这儿没地方放了，你给我五十块钱，这鸡归我了！"

林凡愣在原地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今天这买卖做得漂亮。他赶紧点头哈腰，把鸡递给老王，接过五十块钱，心里激动得直跳。他这是第一次卖雉鸡，也是第一次赚大钱。

"多谢老王捧场！"林凡笑嘻嘻地说，"以后，您要是有鸡，就找我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