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杂货铺的猫眼后面，手指头蘸着唾沫画的那些歪扭字符，是苏小宝惯用的暗号。不多不少，五个。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像是那种只会在庙会地摊上才有的符咒。他画完，手指在猫眼上磕了磕，像是在跟里面的人打招呼，又像是在骂人，具体是哪种，他自个儿也说不清。

铺子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reagruparse。苏小宝把烟往地上一按，用脚尖碾了碾。红点慢慢被烟灰盖住，跟这块青石板融为了一体。他没有回头，就那么蹲着，像一尊泥塑的菩萨，又像等不到戏票的憨批。

几分钟后，铺子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出来的是个老头儿，背佝偻得跟张弓似的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像老树皮。他手里拎着个破布袋，眼神浑浊，扫到苏小宝的时候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：“小老官儿，找俺有事儿？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着木头。

苏小宝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老王，别来无恙啊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那灰估计是吸的烟灰，也不知道是哪路的土。

老头儿明显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听懂。“俺……俺不认识你啊，小老官儿。”

“呃，我是苏小宝。”苏小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“你杂货铺招牌都掉渣了，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。没想到啊，还是坚守岗位，种 Spinner ，不容易。”

老头儿被他绕迷糊了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里的破布袋都差点儿没拿住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啥？俺这小店，破破烂烂的，招你惹你了？”

苏小宝乐了，笑得像吃到糖的孩子。“没招惹你啊。我就是……想跟你打听点事儿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，在老头儿眼前晃了晃，“这点钱，买包烟，顺便问问，你这儿最近，是不是进了一批……挺邪乎的玩意儿？”

老头儿的眼神突然变了，不再是浑浊，而是像突然被戳破了什么，变得有些兴奋，又有些恐惧。他搓了搓手，声音压低了：“邪乎玩意儿？小老官儿，你说的可是那个……那个‘催命符’？”

苏小宝挑了挑眉，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。“哇，你消息还挺灵通啊。怎么，你也知道这玩意儿邪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