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叶红羽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只有摇曳的火把影子在墙上晃动。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太阳穴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烂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布满补丁的麻布被。“这是哪里？”叶红羽嘀咕着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。

冰冷的地板贴着后背，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。他皱了皱眉，记得自己昏迷前好像是在城南的荒废仓库，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儿？难道是摔晕了？叶红羽挣扎着爬下床，双脚踩在冰凉的地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地方看起来荒无人烟，墙角还堆着些破烂木箱，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老鼠钻来钻去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叶红羽摸了摸空空的肚子，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还是饿着肚子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桶，旁边还有几个空瓶子。看来这里有人住过，但看这破败的样子，应该是个可怜人。

叶红羽没多想，凑到木桶边，舀了些水灌进嘴里。水有些浑，但总比没水喝强。他拧开一个空瓶子，又从木桶里舀了些浑水倒进去，好不容易才勉强填饱了肚子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叶红羽警惕地握紧了拳头，躲到木箱后面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穿着破烂麻布衣服的老头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
“老赵，你又偷懒了，让我找了你半天才找到。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吼道，“今天没有吃的了，看你怎么办！”

老赵？叶红羽心中一动，看来这老头是这里的住户。他悄悄观察着，发现老头被骂得狗血淋头，但还是不敢吭声，只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，里面装着几块黑乎乎的干嚼块。

“就这些？上个月你就偷了 twice 了！”粗壮的声音怒吼道，“我告诉你，再敢偷懒，我就把你赶出去！”

老赵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小的有错，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
粗壮的声音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出了仓库。老赵这才松了口气，但眼神却越来越绝望，最后竟然靠在墙边，掩面而泣。

叶红羽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这老头看起来可怜，但为什么还要偷懒呢？难道他没有别的办法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