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飕飕的冬夜，林小晚裹紧了那只印着小熊的抱枕，把自己塞进沙发缝里。电视里放着财经新闻，闪闪发亮，她却眼皮打架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方辰那张英挺得像刀锋一样脸。

三天了，方辰像换了个人。以前跟他见面，两人从客气到疏离，像隔着看不见的玻璃。可这三天，他直接化身迁就型男友，早上送早餐，中午电话问 Hunger，晚上到家必须先暖好浴缸。

昨晚，他甚至在庆功宴上喝了点酒，当着上百人面握住她的手，“小晚，以后我记住，只有你能碰。”

林小晚当时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他这是…报复？因为自己拼死拼活拒绝他的求婚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他喝了酒，眼神迷离，可那吻，却ีาเข้าๆ。

“咔哒。”

手机亮了，屏幕上是方辰发来的视频通话。她随手接了，没说话，玻璃屏幕对面，方辰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西装，领带是松松垮垮的，头发乱糟糟地还有些酒气。

“宝贝，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醉意，“刚才跟你说完，我总觉得没够。”

林小晚感觉抱枕下面都笑了出来。这叫没够？他昨天晚上没折腾到他腰疼吗？

“有什么事现在说。”她故作冷漠。

“有些事，我想清楚在说了。”方辰凑近镜头，语速很快，“小晚，我之前是不是太自大了？总是觉得，给你一个家，你应该会幸福。”

林小晚挑眉。他这是 Recognize错误了？

“你给的够多了。”她语气软了下来，尽量不漏出一丝破绽，“可我不想要了。”

方辰沉默了几秒，手机那头的灯光晃了晃。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离——婚。”林小晚咬字清晰。

“不。”方辰干脆利落，没半分犹豫。

林小晚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她以为方辰会说后悔，说再想想。可他居然直接拒绝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压着声音问。

“我自作多情了。”方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你以为我刚才在公众面前那些话，是真心想对你好吗？”

林小晚脑子嗡嗡作响。他……连那些话都是假的？那她为什么 还会心烦意乱？

“那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忍不住反问。

“我想告诉你，”方辰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，像裹了蜜，“我早就想好了，不跟你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