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呜呜地灌进来，窗户纸被吹得碎片横飞。李云缩着脖子，哆哆嗦嗦地往里缩了缩。怀里那半块干硬的馒头，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硌得他肋骨生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馒头是救星，但肚子叫得这么欢，这干馒头怕是得嚼碎了才能咽下去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又叫了，这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庙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李云捂着肚子，咧了咧嘴，脸上露出 entramite 的苦笑。这日子过得，比他当童子的时候还憋屈。那时候，至少还有个清心寡欲的名头，这会儿倒好，成了个要饭的道童，连个像样的道袍都没有，就这件破衣烂衫，在 wind and snow 中飘来飘去。

破庙外头雪越下越大，砸得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白。李云叹了口气，从窗户爬了出去。雪花落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踉踉跄跄地走到河边，想找点柴火取暖，顺便躲躲风。

河边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。李云摸了摸黑，正想往人多的地方走，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。

“喂，那谁！你怎么碰我东西的！” “我就是看它有点眼熟，顺口拿来看看，又不是偷你的！” “什么顺口拿来看看！你拿了我的剑，还不认账？”

李云循声望去，只见三个黑衣人在争吵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长剑。那剑看起来挺普通，但剑鞘上绣着的云纹，倒是跟李云身上那件破道袍上的云纹有点像。

“算了算了，剑我赔你。”一个瘦高个说，“我只是看你这剑跟我家祖传的剑挺像的，就……”

“赔就赔！脆皮菜鸟，也敢动我家的东西！”另一个粗壮的骂骂咧咧。

“少废话！赶紧赔钱！不然跟你们没完！”第三个看样子是个头头，脸色阴沉。

李云躲在树后，心里直痒痒。这剑……好像在哪见过。他记得师父说过，他小时候总是偷偷摸摸地拿师父的宝贝玩意儿，结果被师父发现，拿剑随便比划了两下，就能把周围的野猪都赶跑。那时候李云就觉得这剑神了，但后来师父把他送进山里，这事儿就再也没提过。

“行行行，赔你赔你。”瘦高个掏出一张帖子，“这是我家的帖子，你拿了帖子，去我家拿了帖子，这事儿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