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里黑漆漆的，就林凡一个人影。外头天刚蒙蒙亮，但山洞这地方，白天也跟夜一样。他盘腿坐在地上，后脑勺贴着冰凉的石壁，怀里抱着一堆干巴巴的野果，闻着味儿是前几日攒下的。

干粮到了嘴里，就跟嚼锯末似的。但他没所谓，反正等会儿就要搞大事了。

怀里揣着的那三千本破经，现在可不是破经了。林凡用意念翻动其中一本，那经书在他眼前化作流光，字句翻飞，速度比谁都快。明明是一本粗制滥造的破书，可里面的内容却浩瀚如海，信息量巨大得吓人。

昨晚悟透的那一段，现在还在脑子里转悠。那种感觉，就像是突然之间打通了任督二脉，脑子里的灵光一阵闪过，眼前豁然开朗。那一瞬间，林凡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明白了，虽然具体明白什么，他还说不太清，但就是有那种直觉——以后的路，不一样了。

“嗡——”

林凡猛地睁眼，眼睛里精光四射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山洞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，一股无形的气流在体内涌动。这种感觉……新奇的很。

“成了？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点黄，但笑起来还挺精神，“早说不准还真能成呢。”

他胡乱活动了一下筋骨，就听见“咔咔”几声响。骨头像是被重新塑过一般，又轻又脆，带着一股子新生般的畅快。力量感在体内蔓延，从四肢百骸，到每一个毛孔，都充满了活力。

林凡心头一热，忍不住抬手掐了个剑诀。空气被隔开，一柄虚幻的剑形出现在他掌心，寒光闪闪。虽然只是一道剑意，但足以斩金断石。

“呜——”

一声尖锐的呼啸，林凡手握虚剑，身形一晃，已经冲出了山洞。清晨的阳光洒下来，照得他脸色发亮。林凡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，还有那股子玄之又玄的圣人威压，嘴角咧得更大了。

他成了圣人！

这速度……简直比谁都快啊！他前脚刚领悟那一段经文，后脚就飞升了。这要是放在以前，哪个不开眼的敢这么嚣张？但现在，他林凡，就是圣人！

“哈哈哈……”林凡仰天长笑，笑声在山谷间回荡，响亮得很。他想笑自己运气好，也想笑这世界太疯狂。

圣人？这词儿听着就霸气。从此以后，天上地下，谁还能挡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