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哥，你再这么整下去，键盘都要被你焊住了！”林凡终于忍无可忍，把扳凳从旁边踢过来，自己屁股一坐，刚好卡在赵哥腿中间，故意捣乱。

那赵哥叫赵大海，是隔壁格子间的技术骨干，天天琢磨着怎么在系统里多捞点好处。刚才正对着墙上那台老式彩票机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儿比划，一不小心手一抖，一张花花绿绿的彩票就飞了出去，正巧砸在林凡刚泡好的枸杞茶里。

赵大海当时脸都绿了，那可是他攒了一个月的绩效指望，结果就这么没了。

“你……”赵大海瞪着林凡，气得手指发抖，“你给我等着！下个月绩效，我扣你一半！”他嘴上嚎叫，手上倒是没闲着，赶紧捞起来，但那彩票泡得透透的，油墨都晕染开了。

林凡瞅着他那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过去想帮忙，“得了，别扔了，我帮你擦擦？”赵大海一把甩开，自己凑到水龙头底下冲。

“滚蛋！”他吼了一句，但看着彩票那惨样，心里又痛得不行，把水关了，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，“算了算了，当断则断，这破玩意儿也没用了。”

林凡心眼转得快，看着赵大海那垂头丧气的模样，突然灵机一动，凑过去小声说：“赵哥，要不，我帮你看看？我最近学了点符咒，说不定能保住。”

赵大海一愣，抬头看了看林凡，见他一脸认真，不像开玩笑，半信半疑地把彩票递过去。

林凡接过彩票，仔细看了看那油墨的纹路，手指在彩票上比划了两下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念了些什么，最后拿起桌上的毛笔，蘸了点清水，在彩票旁边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文。

赵大海看得稀里糊涂，但看着林凡那笃定的样子，心里也燃起一丝小火苗。

等林凡画完，他小心翼翼地把彩票收好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要是真能行……”赵大海眼睛发亮，“下个月绩效，你那部分算我的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。

就在昨天，他无意中在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发了一个招聘广告，招聘什么？国师！要求是——会看风水、懂相术、能给皇帝算命的那种。

林凡当时就笑了，当个网文作者都混不下去，还想当国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