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愁的是那帮老爷们，一个个抢着要献祭的祭品，不是我这儿缺，是人家那玩意儿根本就凑不齐啊！”林凡把泡面桶往桌上一砸，吸溜着面条，含糊不清地抱怨，“你说，我是不是该改行？这国师当着当着，反而给我整出压力了。”

旁边的年轻人名叫李明，刚从翰林院调来辅佐林凡，算是国师府的新属官。听得一头雾水，忍不住探头问：“林国师，您说啥？献祭的祭品凑不齐？这个……难道是有什么规矩不成？”

“规矩？狗屁规矩！”林凡啐了一口辣 grease，“那些老狐狸就是故意找茬！你说这天帝祭，本来就是个走形式的东西，场面要得，实质要不得。可我这是第一天当国师，总不能说我不办事吧？”

李明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林国师是抱怨这摊子事儿太麻烦。“林国师息怒，”他连忙表态，“这国师府下头有专门的司仪司负责筹备，我这就帮您去协调，定个章程出来。”

“协调？协调个鸡毛！”林凡一拍桌子，“人家那帮贵族，谁不知道这祭品要是出了岔子，就是冲着我林凡来的？到时候查起来，我落个敷衍圣上的罪名，你说我冤不冤？”

李明心里一凛，敢情国师也天天有这烦恼。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？”

“怎么办？加大投入呗！”林凡扒拉两口面，“让户部和工部多拨点银子，把那些珍稀的玩意儿都给我备上。实在不行，咱们国师府再想办法挖点家底出来……”

“这……”李明眉头一皱，“国师府的储备已经透支了不少了啊。上回为了给宫里的娘娘炼制辟邪珠，咱们可是掏空了不少库房。”

“娘娘那是娘娘，”林凡把筷子往桌上一插，“可这天帝祭是给天神办的事儿，不能含糊。你要是办砸了，别说我，就连圣上都得跟着丢面子！”

李明默默点头，这倒也是实话。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林国师，要不……我们想法子从外界购进一些祭祀用的灵草？”

“灵草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这个主意不错！你先去打听打听，看看哪里有靠谱的卖家。”

“这个好办！”李明连忙应道，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
送走李明后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拍了拍肚子开始考虑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