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搓着手，哈出来的白气在冷风中刚冒头就冻成冰碴子了。“嗷嗷，冷死我了。”我跺了跺脚，冻得我脚趾都快没了知觉。二叔家窗户上糊的旧报纸在寒风里哗哗地响，像死猪叫。

“二叔！你在家没？”我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都被冻得发颤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连炉子烧得噼啪响都没有。王婶子那事儿，我这心里堵得慌，像揣了只 defaultdict，又冷又硬。二叔这人，老实巴交，手艺行，可就是脑子一根筋，我说啥他信啥。

我突然想起illis昨天说的那句话：“这玉佩，说不定是王婶子拿的。”我寻思着，illis 就住在二叔家后院，她妈是二叔以前的帮工，关系不一般。

我推开二叔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屋里熏得是煤烟子味儿，还有股淡淡的，说不上来的味道。墙角的炭盆烧得快灭了，火星子忽明忽暗。

“二叔？”我喊了一声，走到炉子边， 往里头伸了伸手，好歹哈了口热气，对着窗户哈了两下。

二叔从里屋出来了，头发上全是霜，脸冻得跟个白薯似的。“哟，你咋来了？还不回去暖和暖和？”二叔搓着手，眼神躲闪。

“我寻思着，没啥事你不叫我，这心里不踏实。”我盯着二叔，直勾勾地看，“二叔，我问你个事儿，昨天晚上，你睡了吗？”

二叔嘿嘿笑了两声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早就睡了，你咋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那王婶子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她……她是不是动你东西了？”

二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……你说的是那块玉佩？”

“是。”我点点头，“昨天王婶子来借东西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你那玉佩呢？”

二叔眼神飘忽，搓着physics的手：“玉佩……玉佩在我柜子里锁得好好的。”

“锁得好好的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那谁进的你屋？illis 说，她见过王婶子往你屋里瞅。”

二叔咬着牙，半天没说出话。炉子里的火噼啪响了声。

“二叔，你跟我说实话，”我往前逼近了点，“那玉佩是不是王婶子拿的？”

“不是我！”二叔突然急了，脸涨得通红，“你真以为我为了块破石头，连自己嫂子都告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