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就跟个刀子似的，一刀一刀往脸上割。龙啸天缩着脖子，嘴角挂着冻结的哈气，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几个围着火堆哄笑的影子。草窝硬得像块板砖，硌得他肚子疼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一阵接一阵。

“哈哈……看看那傻子，脸都冻紫了还在这儿干啥呢……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拍着火柴梗傻乐，唾沫星子溅得老远。

龙啸天手心全是冷汗。前半夜那巴掌还火辣辣地疼着，现在好了，冻成冰棍了。他牙关打颤，喉咙里像堵着团破棉絮。但就是忍着，死也不吭声。当初他风光的时候，这些人连他脚后跟都摸不到。现在倒好，成了他们撒野的对象，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？

突然，草窝被人猛地踹了一脚。

“啧，地方不错啊，暖和得很！” 另一个壮汉骂骂咧咧地爬进来，一头撞在龙啸天的后脑勺上。龙啸天闷哼一声，胃里更疼了，但他硬挺着没动。他算是领教了，这帮人就是看他不顺眼，非得把他往死里逼。

壮汉挺着胸脯，把龙啸天往旁边一推。“喂，傻子，不想挨揍就滚出去！”

龙啸天没动，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怎么？想再打一顿？”

“打你？凭啥？” 尖嘴猴腮的家伙噌地一下挤了进来，指着龙啸天的脸，“你小子就是个耻辱！当初咱们谁不知道你脑子有坑？现在怎么样，摔得找不着北了吧？”

龙啸天心头火起，但嘴上却懒得多说。他知道，多说多错。这些人就是想让他难堪，把他往泥里拖。

“来啊，既然你们人多势众，就尽管来！” 龙啸天猛地抬起头，牙关咬得嘎嘣响。

“呵，还嘴硬？” 尖嘴猴腮的家伙笑了，一巴掌拍在龙啸天脸上，“打你还需要理由？”

话音未落，拳头已经挥了过来。龙啸天本能地一侧身，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打在草窝上，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。

“找死！” 龙啸天猛地出手，一拳砸在尖嘴猴腮的家伙肚子上。那家伙没料到他有动手的打算，当场一个跟头摔了出去，捂着肚子嗷嗷叫唤。

壮汉见状，分开人群冲了上来。两人一左一右， cameras 团团围住龙啸天。龙啸天深吸一口气，牙关紧咬，眼睛里闪着森冷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