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什么位啊？”林风心里嘀咕着，把门又开大点。门外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，帽子压得低低的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那眼神有点瘆人，像是能往你脑子里钻。

林风皱皱眉，“有事？”他不想惹事，学校旁边这居民楼，乌烟瘴气的，什么玩意儿都有。

男人 chữ ký 风衣口袋里摸出个信封，往林风面前一递，“这个，给你。”

“呃？”林风一愣，“你给我？”他瞅瞅那信封，牛皮纸的，挺厚实，上面没写地址，也没署名，就一个简单的十字封口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套路？

“拿着吧。”男人声音冷冰冰的，“天亮前，丢在我家门口就行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，快步消失在楼道拐角。林风看着那空荡荡的拐角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谁啊这是？搞这么神神秘秘的。

林风把信封攥在手里，感觉沉甸甸的。他回屋关上门，趿拉着拖鞋溜到窗边。窗外下着小雨，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散开。他拿起信封，学着男人刚才的样子，把封口撕开。

信封里是一沓照片，还有一张纸条。照片都是黑白的，拍的似乎是同一个女人。女人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，有90年代的连衣裙，有21世纪初的牛仔裤，还有...还有一身警服。照片拍的角度都挺奇怪，要么是背影，要么是侧脸，脸根本看不清。纸条上用铅笔写着一行字：“别惹事，但可以帮你看。”

林风拿着照片勾勾嘴角，好你个见招拆招的主儿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拍这么多照片干啥？还都是背影侧脸的，玩儿深沉呢？

他翻到最后一张照片，照片角落里有个模糊的数字，像是车牌号，又像是门牌号。林风眯着眼仔细看了看，是个5位的数字，前三位是“512”，后两位有点模糊，但依稀能看出是个“37”。

“51237？”林风念叨着，这数字他有点印象。去年学校附近发生过大案，新闻里播过，受害者家属哭得跟啥似的，警察查了挺久也没结果。难道跟这个有关？他赶紧翻出手机，上网搜“51237”。

屏幕上跳出不少信息，大多是网友讨论的。有个帖子帖子说，51237是某个废弃工厂的门牌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