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司玉，你这鬼差当得也太不专业了吧！”

说话的是个干瘦的老头，一张油光水滑的脸上嵌着两颗小眼睛，正死死盯着眼前年轻气盛的实习巡察员。老头身边站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，正手舞足蹈地指天画地，嘴里哭爹喊娘，那架势活像刚被抢了饭碗的乞丐。

司玉斜瞥了老头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左手闪电链轻轻一抖，链子末端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，“孟婆，这新来的鬼魂，怎么到你汤碗里讨饭去了？”

孟婆脸色铁青，颤颤巍巍地指着女鬼，“司……司大人，这……这女鬼……”

“哦？”司玉挑眉，闪电链在手中盘绕，“她怎么你了？”

“她……她赖在我这……赖在我这孟婆汤里……不让她喝，她就哭……”孟婆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哼。

女鬼见状，哭声更大了，一边捶胸顿足，一边撕心裂肺地喊道，“我……我冤啊！我……我生前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司玉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哭够了没有？再哭，你的魂魄可就没那么完整了。”说着，他晃了晃手里的闪电链，“谁家鬼魂，报上名来。”

女鬼一见这闪电链，瞬间怂了，哭声戛然而止，眼神怯怯地看了司玉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，仿佛是个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。

“看在你这么会演戏的份上，”司玉语气缓和了些，“报个名，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。”

女鬼颤颤巍巍地抬起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……我叫……我叫林小婉……”

“林小婉？”司玉挑眉，“人间的名字？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，孟婆，给她盛碗汤吧。”司玉挥挥手，示意两人离开。

孟婆如蒙大赦，赶紧转身去准备汤碗。林小婉却还愣在原地，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，“司……司大人，就……就因为这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司玉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瞪着她，“难不成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婉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啧，弱爆了。”司玉摇摇头，转身继续巡逻，“走了，孟婆，还有你，下次再有这种低级鬼魂跟我找麻烦，直接扔陶俑里去。”

孟婆应了一声，小心地跟在司玉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