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手机在手里揣得紧紧的，心怦怦直跳。这TM是哪儿？这叫什么事儿啊！他刚从鬼市淘了个便宜老花镜，本指望能看清点东西，这眼瞅着跟做梦似的。

街对面那红圈咖啡馆，招牌上的“香飘飘”三个字，现在被俩跟真的一模一样的脑袋顶着。脑袋周围还飘着几缕黑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地盯着他。好家伙，这俩脑袋有脸谱，红色的大白眼，嘴角咧得老高，看着像是在比划“你找谁呢？”。

“我找谁？我找我自己啊！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谁让你们上我咖啡馆去的？有没有王法啊？”

他刚想往前走，那俩脑袋突然动了。其中一个脑袋对着他，张嘴就喊：“喂！地上那个穿红衣服的，你小子挺能耐啊，跑这儿吓唬谁呢？”

老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外套，心里更慌了。这哪儿是吓唬人啊，这是吓唬我自己啊！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回道：“我…我就是路过，你们…你们在这儿干嘛呢？”

另一个脑袋晃了晃，好像在说“我活动活动脖子”。老王看得是真真切切，那脖子底下白花花一片，连根头发都没有！他吓得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被脚下的小石子绊倒。

“你们…你们是鬼啊？”老王声音都变调了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
那俩脑袋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吓得老王差点跳起来。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活像吃了死小孩的野猫。

“那可不！老夫老妻了，别吓着新人。”另一个脑袋赶紧补充道。

“新人？谁是新来的？谁又老夫老妻啊？”老王听得云里雾里，头都大了。

“就我们俩，鬼市里的 Regular，你倒是有福瞧见了。”第一个脑袋指了指老王手里的手机，“哎呀，别介，那玩意儿丢不了，咱们还是先聊正事儿吧。”

“聊正事儿？啥正事儿？”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俩家伙看着不像什么好东西。

“是这样的，鬼市那边最近出了点事儿，几个地头蛇抢起了生意，搞得天翻地覆。阎王爷那边估计忙得焦头烂额，我们俩就想起了你。”第二个脑袋凑过来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你想不想跟着我们干一趟，赚点外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