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ITIVEively等着手机提示音响起，编辑的夸奖像一小剂甜药，让她白天加班的疲惫一扫而空。她盘腿坐在小破屋地板上，Counting the dollars，想着这周奖金能买多少包辣条。

叮铃铃——

手机终于响了，不是编辑，是个陌生的男士声音，带着点低沉的笑意：“喂，林小姐，我是顾夜寒。”

林晓晓懵了三秒，猛地抬头。顾夜寒？那不是那个传说中把投资界翻了个天的冷酷总裁吗？她手机怎么可能有他号码？难道是骗子？

“我查到你了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你说，你为什么签那份……协议？”

协议？林晓晓脑子嗡嗡的。她想起上次在便利店打工，被逼无奈签了一份代孕合约，条款苛刻得像卖身。当时她穷得叮当响，为了还债就……哎，不想了。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林晓晓下意识否认。

“哦？”顾夜寒拖长了音调，“林晓晓，我给你一天时间。如果明天我找不到你，或者你敢耍花样，我会让你知道，惹怒我的下场。”

话筒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挂断了。

林晓晓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冷汗。顾夜寒！她居然惹上大老板了！他不会是要来她这破屋子兴师问罪吧？她甚至不敢想象那画面——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站在她的小出租屋门口，手指上戴着的钻戒在灯光下闪得刺眼。

不行，得躲！

林晓晓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，把泡面盒藏进床底，稿纸塞进旧书包。什么身份？什么协议？她只想当个安安分分的打工人！可眼下……

她摸到口袋里，摸到了一张照片。那是她和闺蜜在大学拍的，她抱着笑得傻乎乎的闺蜜自拍。照片背面写着“永远的朋友”。这是她唯一的“固定资产”了。

走到楼下，林晓晓想起什么，又跑回屋，从衣柜最深处摸出几件衣服塞进口袋。钱包空空，手机屏幕还亮着——顾夜寒最后那句“我会让你知道”像魔咒。

她摸了摸下巴，只能先去找临时住处了。借住过几次的朋友家都已经打包搬走了，她一个外地人，在这座城市除了出租屋，none。

天色渐暗，林晓晓拖着疲惫的脚步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