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一张离婚证被重重拍在茶几上，声音清脆，像是在敲打江晚的耳膜。

江晚攥着咖啡杯，指节发白，杯里的咖啡早已凉透，苦得她心都跟着发涩。她盯着桌上那个签名，男人的字迹龙飞凤舞，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嚣张。

“江晚，签了。”男人靠在沙发背上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鞭子，抽在她脸上。

江晚盯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，此刻却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厌恶。

三年，她像个小丑一样围着这个男人转，为他洗手作羹汤，为他出席各种应酬，甚至在他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的时候，她都默默替他圆场。

可到头来，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。

“顾夜寒，你真的决定好了？”江晚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心口被剜了一刀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
“ Laser 赖不掉了吧？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，“当初怎么不见你这么上心？”

江晚的心猛地一颤，想起当初刚认识他时，他是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总裁，权势滔天。而她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，偶然救了他一命，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靠近他，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冷遇和利用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“离婚证不是给你重新选择的资本，你配不上我。”

“顾夜寒！”江晚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，“你说你混蛋！”

顾夜寒像是被她的话激怒了，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脱力。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他的眼神阴鸷，“我嫌你恶心，这一点就不会变！”

江晚挣扎着，却被他死死地钳住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竟有如此凶狠的一面。原来，她在他心里，真的只配得上“恶心”两个字。

“顾夜寒，我们……” “够了！”他打断她，声音冰冷，“领证吧，别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

说完，他松开手，转身走向门口，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男人不是他。

江晚看着他落寞的背影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她知道，这次是真的结束了。

可当顾夜寒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她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