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盯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个笑话。“直？小子，你当我老王头眼瞎？你这树砍得跟ppi烫的似的，哪有直线？我看你是想练枪法吧？用的这劲儿，搁枪上早把枪把儿给抡飞了！”他唾沫星子都喷我脸上了，我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
“王叔，我就是新手，手笨……”我有点不服气，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。老王头这眼神儿，一看就不是开玩笑。他指了指旁边歪得更有弧度的树，“喏，这就是你的‘杰作’。这要是砍柴，得浪费多少柴火？还得咱们老李头帮你捡残柴。”

老李头凑了过来，也是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几棵歪脖子树，“小子，你这下手没准啊。不过……也还凑合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就是费力气，你看你这胳膊，估计都练粗了。”

我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地咧嘴笑：“嘿嘿，是有点费劲。下次……我争取砍得歪得更自然点？”老王头直接给我一个白眼，老李头也叹了口气，“你这小子，就是嘴贫。”

夕阳慢慢沉到山后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山里的雾气也跟着开始聚拢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儿。老王头掐了烟头，把我们叫到一块大石头旁坐下。“行了，今天就先砍到这儿吧。天快黑了，得准备吃饭了。”他拍了拍石头，“老李，你说这雨，怕是又要下了。”

老李头望了望天色，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早上起来云就挺厚，这风吹得，能听见叶子响。搞不好今儿晚上真要下透雨了。”

“下就下呗，反正我们山里人的住处都在半山腰，躲雨方便。”老王头把柴火堆得整整齐齐，又从兜里掏出个布袋，往里面装了些干粮。

我看着天，心里也在嘀咕。最近总感觉这山里不太平，自己一来这么些天，已经碰见两次带刀的人了。虽然没怎么搭理对方，但心里还是有点打鼓。现在老王头和老李头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山，我也赶紧帮着把柴火捆好。

“王叔，老李叔，天黑路滑，你们走小心点。”我担心的看了看天。

老王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行了，你小子也别总想着瞎操心。行了，走吧，赶紧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