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被陈默堵在会议室门口，后背跟贴着一块冰袋似的，凉飕飕的疼。她小声嘟囔：“我说啊，那个客户……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？就一点点。”

陈默双手插兜，下巴微抬，瞅她那怂样，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像只叼到猎物尾巴的猫：“怎么，林薇，今天这嘴硬的劲儿，比昨天还足？昨天是谁跟我保证，今天一定能拿下王总？”

“我那是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更小了，目光慌乱地瞥向旁边堆放的文件，“我那是拍着胸脯跟您保证来着。”

“哦？”陈默挑眉，“看来我得给你加根弦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陈默哥，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行不？我就是看那个王总今天精神不太好，万一谈崩了……”

“谈崩了？”陈默打断她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压迫，“林薇，我今天跟你说的话，你记不记得清楚？公司上下谁不知道，这个月的绩效考核，就看这次项目能不能成。”

林薇脸颊有点发烫，知道自己理亏，但看着陈默那张冷峻的脸，心里还是虚得慌。她小声叹气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是重要项目……我就是觉得，那个王总看样子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什么？”陈默眉头拧了起来，“他嫌我们报价高了？还是觉得我们方案不行？”

“都不是……”林薇咬了咬下唇，“他……他今天团队人有点少，就他一个人坐那儿，看着特别……特别没底气，我有点怕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：“所以，你是觉得王总不敢跟你硬刚，觉得有机可乘，才敢去逞强？”

林薇撇撇嘴：“才不是！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他不顺眼，想试试看……”

“试试看？”陈默上前一步，近在咫尺，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，“林薇，你是没经历过什么叫真正的硬仗。王总，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人物，不是你今天这股冲劲儿就能打动的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心虚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觉得，他那样一个人，肯定好欺负……”

陈默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，林薇紧张得直哆嗦。“林薇，陈默哥今天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你脑子不笨，能力也不差，就是有时候太欠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