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镜子研究了好半天自己的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镜子里那张脸，油光锃亮，眼角还带着宿醉的红印，活像刚从坟头跳出来的泼皮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那本宝贝日记，翻到昨天写的部分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妈的，还真应了老子的话。”他小声嘀咕，“说这边有个老外要丢钱，果然就差老子五十米远。早知道，老子昨天就应该直接冲过去……唉，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，钱要是那么好捡，早被猴抢光了。”老王反思完，把日记往怀里揣得紧了紧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是不是该去南锣鼓巷晃悠晃悠，看看有没有机会再见那个老外。

刚出厕所那会儿，老王就瞅见街对面围了一群人，嗡嗡嗡的像一窝马蜂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扒着墙根往里看，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的瘦高个儿，正对着路边摊老板拔草。那老板娘脾气火爆，瞪圆了眼睛吼：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这玩意儿可值钱！”瘦高个儿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“草”往地上一扔，连连摆手：“误会！误会！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看看……”
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老王挤到前面，好奇地看那“草”。嘿，还真怪，那玩意儿叶脉清晰，绿得跟刚割的草似的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老板娘嘟囔着收了起来，那瘦高个儿讪讪地掏了三百块钱，老板娘倒是没要，摆摆手让他滚蛋。

老王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凑到瘦高个儿旁边，学着刚才老板娘的口气问：“草多少钱？我怎么不卖？”瘦高个儿吓了一跳，转头看老王，见他一脸欠揍，刚要发作，又看到老王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儿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算了，神经病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不依不饶：“哥们儿，你这草……能吃吗？”瘦高个儿没好气地吼：“能吃能吃，你他妈有病啊！”说完扭头就跑，留下老王在原地摸着下巴，嘀咕：“能吃？草还能吃？”他低头看看自己，再摸摸口袋里那点穷酸钱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草，能吃？嘿，我明白了！”

他转身就往附近的小卖部跑，嘴里还喊着：“老板！老板！来两包牛肉干！再来两根冰棍！”

来到那个挺有特色的小卖部，老板娘正哼着小曲儿刷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