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揉着发胀的脑袋，骂骂咧咧爬起来。

今儿个，他本来是去后山挖 Herbalism 的，挖着挖着，一道流光从天而降，哗啦一下就把他裹了进去。等再睁眼，就躺在这古气盎然的山门前。

“九玄宗？”赵牧瞅瞅周围郁郁葱葱的松林，还有远处若隐若现的金色宫殿，挠挠头，“不是说好了一年后才能正式招生吗？怎么我提前进来了？”

山门前的香火炉子烧得正旺，几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师弟正吆五喝六地往里面加贡品。赵牧凑过去看热闹，就听旁边一人抱怨：“老白，你说师父他老人家为啥非要搞什么神秘试炼？现在别说内门弟子了，就连个杂役的位置都进不去，我这都等了三个月了！”

另一人瓮声瓮气接话：“能咋地？师父说了，九玄宗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。再等等，说不定哪天你的机缘就来了呢。”

赵牧一听，机缘？老子刚被一道光洗脑子，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机缘？

正琢磨着，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吆喝：“让让，让让！”

只见两个老者迈着方步走了过来，一个须发皆白，面容清癯，手里摇着羽扇；另一个则红光满面，背着手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
赵牧心里咯噔一下，乖乖，这不是传说中管事的仙师吗？

“师祖，您来了。”两个小师弟赶紧恭敬行礼。

清癯老者羽扇一扇：“苍老，接我 Quelque chose 下山。”

红面老者哼了一声：“知道了，青竹台上又出什么岔子了？”两人到了近前，红面老者目光扫过赵牧，眉头微皱。

赵牧心里一紧，心想完犊子了，被发现了。

红面老者又看了看自己的徒弟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：跟这儿干啥呢？赶紧散。

赵牧刚想溜，就听清癯老者开口了：“这位小兄弟，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在这山门前乱转？”

赵牧心里一横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我名叫赵牧，路过，想进宗门拜师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两个小师弟都惊呆了。

红面老者脸上闪过一丝不爽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想进宗门？而且看这小子孤身一人，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保不齐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野小子。

清癯老者却似乎很感兴趣，仔细打量了赵牧一番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你身上有股……奇异的气息，不像是哪个名门正派的弟子，倒像是……得道高人传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