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英把张小凡领回师门那会儿，整个道观都ási了。你想想，几十年了，师父我啥宝贝没捡过？丹炉？秘籍？哪次不是喜滋滋的。结果这次，领个高中生模样的徒弟回来，眼睛忽闪忽闪的，贼机灵，就是眼神……唉，跟当年我初见师父那会儿似的，总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
“师父，您这徒儿……带点邪性啊。”师弟小王端茶送水，忍不住嘀咕。

林正英正给张小凡削苹果，闻言瞪了他一眼：“小王！什么话！我看得中，错不了！”

小王耸耸肩，不吱声了。他最服的还是师父这张嘴，自带吹牛逼BGM。

张小凡也没让人失望。进了师门没几天，就跟道观的僵尸混熟了。这事儿传出去，差点没把几位长老给气出个好歹。你想啊，僵尸是阴邪之物，我等正道人士，怎么能跟他们厮混？

“小凡！你给我过来！”素来严肃的守山长老雷声贯耳，活像头要喷火的豹子。

张小凡不慌不忙地走到跟前，哈腰：“雷长老，您找我。”

“哼！看看你！整天就跟那几只阴魂侵体的东西混在一起！你知不知道，那对你道行是大忌！”雷长老指着后山，那几只游荡的僵尸瘸腿蹒跚的样子，怎么看怎么渗人。

张小凡撇撇嘴：“长老，他们也没那么坏啊，就爱抢笔仙游戏当笔仙，或者给走阴婆当跟班。”

林正英赶紧跑过来打圆场：“哎呀，雷长老，小凡这孩子心肠好，他就是看不过那些可怜的东西受苦，想帮帮他们。没坏心眼的。”

雷长老翻了个白眼，却也不再说什么。这小子，本事是真不小。他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没见过哪个年轻道士敢跟僵尸套近乎的。

张小凡最擅长的，倒不是跟僵尸打交道，而是扮人。当然，不是扮小混混那种，而是扮得惟妙惟肖。前两天，有人来道观闹事，说是被一个叫“猫脸老太太”的黑道人物给坑了，欠了巨额高利贷，逼得走投无路，来找道长评理。

林正英一听，头都大了。这“猫脸老太太”，专做些见不得人的买卖，势力大的很，整个一方黑道都怕她。谁敢来找茬？来道观碰瓷，也不是第一回了。

“师父，让我来吧。”张小凡主动请缨。

林正英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