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明越扯了扯领带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急诊室里乱糟糟的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各种叫嚣声，让她头发都快炸了。江医生还在那儿嚷嚷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。

“乔医生！您看这孩子多可怜！咱们医院不能见死不救吧！” 江医生手臂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，眼睛红红的，一副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样子。

乔明越翻了个白眼，推了推眼镜：“行，先抢救。但后续费用，得让他本人或者监护人承担。不然我们医院破产，你们也跟着喝西北风？”

“可他……他真是个流浪汉！” 江医生还在那儿磨叽。

“我知道是个流浪汉，” 乔明越没耐心了，“ но ему нужно лечение, не?” 她提高了声音，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，纷纷看过来。那几个等着挂号的病人，脸上都露出讨好的笑。

“乔医生，我懂的，我懂的。”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女人赶紧挤出人群，“先给这位先生看看，后续费用我们 góp góp.”

“算你懂事。” 乔明越冷哼一声，转身走向了那张病床。年轻人身上盖着白床单，脸色苍白得吓人，嘴唇毫无血色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

乔明越搭了脉搏，又检查了瞳孔，心里有了底。问题的根源在于心脏骤停，幸好抢救及时。“准备抢救药，心电监护！” 她命令道，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
顾流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机突然“叮”地一声响了起来。他拿起手机，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 他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“顾总，您好！我是市第一医院的江医生，您和乔明越医生认识吧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很着急。

“乔明越是我朋友。” 顾流淡淡地说，手指在办公桌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
“那……顾总，现在急诊科发生了一点情况，需要您的帮助。” 江医生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焦急了。

顾流皱了皱眉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有一位年轻人突发心脏病，情况非常危急，但……这孩子……唉……” 江医生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顾流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开口：“医院地址发给我。”

江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报出了地址。“顾总，您……您能快点过来吗？”

“我会尽快到。” 顾流挂断了电话，拿起了车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