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，手机在手里发热，屏幕亮着，是她妈发来的微信，问她昨晚有没有安全到家。她摸了摸眼角，还有点发胀，大概是昨晚没忍住哭了吧。妈没问为什么哭，这种事问她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她掀开被子坐起来，床头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，空荡荡的房间有点冷。身上盖着的那床被子，还是昨晚他放在这的。她皱了皱鼻子，想起昨晚的事，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。

她草草洗漱完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。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苍白，眼神也有些无精打采，但总体看下来，还算精神。她给自己煮了碗面，坐在餐桌前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购物车发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李医生发来的消息：“昨晚的事，抱歉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还是没有回复。她不是小气，只是觉得，这种事情，说一两句抱歉就完了，好像有点太轻描淡写了。她放下手机，开始狼吞虎咽地吃面。

下午的时候，她鬼使神差地就去了市中心医院。医院还是和记忆里一样，喧嚣又忙碌。她走在走廊里，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医生，心里有点茫然。她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想做什么，只是觉得，好像应该来看看他。

她来到神经外科，门口有一块电子屏，上面滚动着医生的坐诊信息。她找来找去，终于看到了他的名字。下一秒，她愣住了——电子屏上显示的，不是他的名字，而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。

她揉了揉眼睛，再看了一下，没错，还是那个名字。她皱起眉头，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。她转身走进去，准备再找找看。

医院里的医生很多，她不知道该找谁。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随便走进一间办公室，问道：“请问，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姓李的医生？”

里面的人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没有啊。”

她又问了几间，都没有结果。她坐在医院的长椅上，心里有点沮丧。她明明记得很清楚，昨晚那个人说了自己是李医生。

她坐在长椅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有点乱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记错了，还是说，昨晚那个人根本不是医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