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明睁开眼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缕白光，正好照在他额头正中间，有点晃眼。他“呻”了一声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，宿醉后的头痛感一阵一阵地往上冒，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脑袋里转悠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身上穿着昨天晚上随便扯过来的T恤，硬硬的，皱巴巴的，一股子汗味混合着泡面味，嗯，他的生活标签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。

他掀开老旧的窗帘，早上六点半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但空气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清新。小区楼下，晨练的老人开始活动筋骨，还有几个年轻人骑着共享单车呼啸而过，带着一阵风。

胡明打了个哈欠，昨天晚上又没睡好。原因无他，就是睡不着。脑子里乱七八糟的，想着工作上的破事，想着那个 condoms 的销售数据怎么还是上不去，想着下个月房租是不是又得去凑合房东。越想头越乱，最后直接抓起手机，点了几个外卖，对着屏幕傻笑，也不知道是笑啥，最后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。

“妈的，又成这样了。”胡明自嘲地笑了笑，走向洗漱间。镜子里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，不算帅，就是那种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通长相，皮肤有些发黄，眼袋也挺重。就是他，胡明，一个业绩吊车尾的销售员，活到三十岁，最大的成就可能就是会做一手不算太糊的蛋炒饭。

洗手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黑色的塑料卡片，大小跟交通卡差不多，上面印着一个不太清晰的LOGO，还有一个几位的数字编号。这东西他昨天早上出门随手摸出来的，当时也没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得劲儿了。

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上的日历，翻到昨天。没什么特别的，就他记得自己昨晚失恋了。前女友跟一个富二代跑路了，具体细节他问了几句，前女友就红着眼眶骂了他一通，然后撂下一句“再见”就挂了电话。胡明当时是真愣了，一种被掏空的感觉涌上心头，白天躲在公司茶水间哭了一场，晚上一个人喝酒喝到吐，最后就那样睡过去了。

“难道……”胡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握紧了手里的卡片，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念头，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