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神农架那旮旯儿,老有怪事。老猎户说深入山里就是另一番天地,啥穿山甲能自己跑路,啥野猪会摆阵子。我侄子不信邪,拉着我去碰碰运气。结果差点把命丢在那儿,碰上通体绿皮的大蜘蛛,还碰上个装神弄鬼的怪老头。
第七章 意外发现
燥热的风翻着自个儿跟头,搅得猎屋里的蚊子嗡嗡乱飞。烟枪吧嗒吧嗒响,火星子一闪一闪,映着我那张有些褶子的脸。侄子虎子在外头喊,嗓门大得跟敲锣似的,震得烟灰簌簌往下掉。“叔!该出发了!”
“哎,就来了!”我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,蹭出的火星子烫了一下脚趾头,咧了咧嘴。虎子这小子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前脚进屋就一脚踩烂了我刚泡好的茶杯。“嘿!虎子,你这是要干啥?”我斜眼瞪他。
他脸一红,手忙脚乱去捡杯子,结巴道:“抱歉抱歉……就是……风太大,茶水泼了就泼了,反正叔你还有呢……”他嘴皮子利索,就是有时候做事毛毛躁躁的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急了,”我把剩下的烟丝抖落到烟盘里,火柴划着,娶了口烟,浓重的烟雾混着虎子身上的汗味儿,有点呛人。“山里头的事,多留个心眼儿。”
虎子嘴角一扬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知道啦,叔!你跟我扯这些干嘛,怕我们有啥能耐不成?不过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眼神飘忽,“我总觉得这片林子邪门,你能感觉到不?”
我呷了口茶,苦涩的滋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。“邪门?山里头哪块地方不邪门?多少年过去了,还有人闹不明白。走吧,年到头了,猎猎猎,总得找点活路子。”
说走就走,虎子抄起弓箭,挎上猎刀,一路小跑在前面带路。我背着他那把老旧的鸟枪,腿脚不比他当年有劲了,只能跟着慢慢蹭。刚进山没多久,周围静得邪乎,连鸟叫都听不见了。热风穿过树梢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鬼魂在低语。
“叔,你看!”虎子猛地停下脚步,指着不远处一丛密密匝匝的灌木丛,眼睛瞪得溜圆。
我凑过去,拨开枝叶一看,差点没把眼珠子吓掉出来。那丛灌木里,赫然盘踞着一只通体绿皮的大蜘蛛,个头比脸盆还大,八只眼睛冒着红光,正死死盯着我们。它后腿微微翘起,像是在收力,随时准备扑过来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虎子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弓箭都抖得不成样子。“这……这玩意儿 откуда взялась?”
我咽了口唾沫,喉咙发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