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到底是谁啊？”我小声问，主要是怕说错话，惹他不高兴。那老头子‘腾’地顿住脚步，回头盯着我，眼神跟鹰隼似的，锐利得能穿透人心。

我没动，也没躲，直勾勾地回视。心扑通扑通跳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地难受。这山里静得邪乎，连风声都没了，只有我们两人脚下石板路的‘咔哒咔哒’声。

“我？”老头子拖长了音调，嘴角咧出一丝弧度，像是看戏，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我摇头，喉咙发干，嘴唇哆嗦：“不知道…前辈，您是……”

“傻小子，”老头子嘿笑一声，拐杖在地上戳了戳，“我是你该见的人，不该见的人，你见不到。现在，跟你说了，你也不懂。”

我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。这老东西，说话滴水不漏，藏得够深。他究竟是良人？还是恶鬼？看着他那副道骨仙风的样子，我又不敢乱猜。

“前辈，我就是一个靠山郎中，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，”我 wizards' 解释，“您突然拉着我进山，到底为了啥？”

老头子沉默片刻，目光扫过山林，最后落在我脸上：“为这事。”

他往前走几步，站定，背对着我，摆了个钓鱼的姿势，悠然自得。

“你手里，是不是有一样东西？”

我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。那里确实揣着一样东西，不，应该说是一把剑。是我在山里采药时，从土里刨出来的。当时觉得它看着眼生，就顺手拾了起来。

“是…是这把剑，”我把剑掏出来，递过去，“它…它有什么用？”

老头子接过剑，也不看，直接往地上一戳，剑尖“噗嗤”没入土里半截。

“你试试，能不能拔出来。”

我懵了。这老东西，玩我呢？我行色匆匆，哪懂什么剑术。可他话都说到这份上，我能不去试？深吸一口气，我握住剑柄，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一拔。

嘿！费劲！拔不动。那剑钉在地里纹丝不动，我感觉自己快要抽筋了。

“怎么样？”老头子转过身，看我一脸狼狈。

“拔…拔不动…”我喘着粗气，手都麻了。

“废物！”老头子瞪眼，“这点力气都使不上，怎么保命？”

我被他骂得脸红脖子粗，却也知道他说有道理。我这点力气，要是遇到危险，确实连自保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