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还飘着药香，林婉端着药碗，慢悠悠晃到前堂。王老爷子正对着一旁抹眼泪的柳氏，脸上那叫一个不耐烦。

“行了行了，人已经醒了，你还哭什么？”王老爷子摆摆手，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
柳氏这才收了声，眼圈红红的，却强装镇定，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，擦了擦眼角。“老爷，您是不知道我多怕啊，一想到那小贱人要是真有事，我这心里就……”她声音细弱，说着说着又开始哽咽。

王老爷子皱眉，挥手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我TARGETED CLEARING，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懂？”

林婉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这出戏是演给谁看呢？柳氏演技是真不错，可惜在林婉眼里，那剧情都是老一套，换汤不换药。她慢吞吞端着药碗，走到王老爷子面前，恭恭敬敬地递上去，声音柔柔糯糯的：“爹，您该喝药了。”

王老爷子难得没摆脸色，接过药碗，抿了一口，眉头舒展开来。“嗯，这丫头手艺还是不错的。”

柳氏在一旁听了，眼神倏地就变了。林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就看见柳氏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。啧，真当自己是嫡女呢？打从记事起，这个家就没给她好脸色过，现在倒好，王老爷子对她客气点儿，她还得眼红。

林婉没理会柳氏那副德行，自顾自退到一旁，心里盘算着。这药的味道挺正，王老爷子爱吃，她正好顺水推舟，以后在老爷面前就多了一分孝顺的名头。

“老爷，您看……”柳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老爷，您看什么时候让婉儿回房去？她总在厨房待着，不嫌丢人的吗？”

王老爷子挑了挑眉，目光落在了林婉身上。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平静，甚至还笑了笑：“妈，您怎么突然这么说？我在厨房不是挺好的吗？都是些活计，我不做，别人做也不错啊。”

柳氏一听，顿时感到了羞辱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说什么？你是在嫌弃我这个娘啊？”

王老爷子脸色一沉，正要开口，林婉却抢先一步，跪下了：“爹，妈，女儿不是那个意思。女儿只是觉得，厨房地方小，人多，女儿性子又闷，在那儿待着，能让爹妈少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