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了揉眼睛，老宅子还是这味儿，阴森得不行。他记得自己本来在家看片呢，一眨眼就穿到这儿了，还是个NPC。这设定太坑爹，但总比饿死强，至少这身衣服能骗过眼线，比如现在跟在他身后的老王。

“头儿，前面有动静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贼兮兮地拽了拽林默的袖子。林默斜眼看他，这老小子贼眉鼠眼，活脱脱个市井无赖，但关键时刻还挺上道。估计是系统改造的，行为模式被强行拧巴成跟人似的。

他们现在在老宅子前院，几间破房子歪歪扭扭，窗户空洞洞的，跟废弃电影道具似的。远处黑漆漆的山影层层叠叠，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梢，呜呜地跟鬼叫似的。

“什么动静？”林默蹲下身，学着老王的样子掏了掏腰里那玩意儿——系统发的破手电筒，光圈小得可怜，在阴天根本白瞎。

“就……好像……能听到人说话。”老王缩了缩脖子，指了指前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槐树孤零零杵在那儿，树冠稀稀拉拉，像长满秃疮的脑袋。底下有一小片空地，灰扑扑的，半人高的荒草晃荡着脑袋。

林默眯眼看了看，手电光扫过去，空地上啥也没有，就几只耗子贼头贼脑地钻来钻去。风一吹，槐树叶哗啦啦响，跟吵架似的。

“该死，疑神疑鬼。”林默啐了口唾沫，“也许是风声，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瞎嚎。”

老王还不死心，蹑手蹑脚绕着槐树转圈，“头儿，你看树后面……”

林默过去一瞅，日他娘，哪有什么东西，就一堵烂泥墙，上面爬满藤蔓，像长了一脑袋绿毛。他皱皱眉，用脚尖踢了踢墙根，冷不丁踢到个硬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个铜铃，缺了口，挂绳都烂了。

“��头玩意儿。”林默一脚踩上去，铜铃叮当响了一声。他刚想骂句废物，那铜铃声音又“叮当”一声自个儿响了起来，还带着点颤音，怪瘆人的。

“操！”

林默脸色一变，抄起手电就照向铜铃。光圈下，铜铃上那道豁口黑漆漆的，像是……像是一双眼睛。他浑身鸡皮疙瘩立起来，这他妈不对劲！

“头儿快撤！”老王早就吓傻了，撒腿就跑。

林默也顾不上窜天猴了，拔腿就追。刚跑出几步远，身后突然传来“噗”一声闷响，紧接着是悉悉索索的抓挠声。